© 祝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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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她与他的初见,在她十三岁的生辰宴。

他一袭黑裳,在席间是熠熠明珠。他低头抿酒的模样深深印在她的心中。

她永远记得他眼中的星辉踌躇。

再后来,她与闺中密友游于河畔柳堤,人群熙然间,那眸中染了星的男子成了男人,一身红袍,骑在高头骏马,眼角眉梢皆是喜色。

她几乎看到了大红的花轿中美人面色通红,含羞抿唇,待男人挑开盖头,映出桃色面颊。

她也为了人妻,在大宅里相夫教子,同各位夫人闺秀一同品茶插花游园。夫妻间相敬如宾,孩子年幼而识礼数。

她大喜那日,众人贺喜声嘈杂,但她清晰辨出了一个声音。是石上泠泉,如佩环清脆。

“百年好合。”

她承了这意,与夫家娘家皆是和睦。夫君...

end,八月

八月一号的,想起来存一下。


八月的开端是平凡无奇。
睡到将近八点起床,去洗手间洗漱,揉揉眼睛将睡将醒就走到书房,打开电脑。光线刺得人清醒过来。清理网友的消息,道一声早安,再去空间瞅一眼有什么新鲜玩意。没吃早餐,听着略显吵闹的歌靠在椅背上回忆着昨夜的梦,带着掩不住的笑意 。
楼上的装修还在继续,让人有点火大。
昨夜的梦是朝思暮想的人越了万水千山来见我。 没有看清她的脸,只记得温柔的声音。
阳光刺眼,蝉声噪耳。

end

逛超市的时候总是一个人,走走停停,兜兜转转。总是弄不明白超市货架的摆放,一转头就找不到刚刚才看中的东西。周围人来人往,嬉笑打闹吵吵嚷嚷,一家三口四口甚至五六人,这个跑去拿些饮料,那个跑去扔些零食。和售货员询问打折和降价,看看蔬菜水果是否新鲜。
瞅见喜欢的便往推车里扔,半圈没逛完车里就高高堆起。然后就原地咬着手指纠结着该把什么放回去。挑挑拣拣,最后抱回家的总能堆满后备箱。
冰箱里意外的有很多东西,大多是没有吃完的,剩了一两块。没有肉块,总嫌那些东西很是腥臭。半盒冰淇淋,一点卤味,还有没喝完的酸奶。能吃的放到茶几上,不能的就一股脑往垃圾桶扔。然后略带强迫症的模样把新采购回来的东西放进冰箱,分类,直到寒...

     清晨的光略暗,昏昏沉沉的感觉。镜头的焦距调不出黄昏的没落。洗出了三两张照片,隔壁阳台上眯着眼打瞌睡的花猫,披着薄被坐在空调下的昏昏欲睡的人,楼下小店送上来的自制茶点。

     一个人过的日子有一种醉生梦死。睡到自然醒已经赶不上早点的摊子,拆开前两天买的面包应付两下。午间有心情便开火做饭,一两个简单的小菜,暖暖和和。更多时候是坐在电视机前等着外卖送上门来。闲时逗逗猫咪。猫很乖,经常是趴在阳台的猫爬架上打瞌睡,同主人一样的慵懒。吃了饭也不爱收拾,随手抓起纸巾擦两下敷衍了事。然后蒙头大睡...

today

沉睡,梦乡。

床上散落的白色药片,床上的女人。赤裸着身体。纤细,结白。是破碎的。她睡得并不安稳,手边的布裙揉成一团,皱巴巴的。

——

她穿着白色布裙,赤着脚。双眸中含着天真,拘束的。猝不及防,闯入丛林,干燥,潮湿,炎热,冰凉。畅快的,扭曲的,令人浑身难受,窒息。

——

隐于丛林。流浪的故人,无处为家,处处是家。

他多少也可以知道外界的反应。贴心的粉丝们或许会小声讨论isu,也会相信他,为他加油,私下里说着羽生选手是多么的厉害。媒体记者们用看好戏的态度报道着这些文章资料,也不乏利用他的人气来吸引眼球的什么都不懂的无良媒体。对手们或是开心或是幸灾乐祸,也有放宽心训练认为他再无法带来更大的威胁。
那又算什么呢。他站在冰场上,活动两下脚踝。绕场一周,仿佛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王者永远都是王者。

md八百年前的随笔今天发出来……关于isu修改规则的鬼东西。

end

狭小的房间。两个女人。
荒诞的。
她们争吵,打架,抽烟,酗酒,暴食,做爱,聊天,工作,安睡。一个写写文章,一个唱唱歌。她们的生活平静而喧嚷。
禁忌的爱情,易碎的,假装坚强。
她们拥抱着入睡,睡醒后起床。然后一个蹲在电脑前,一个做饭。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三明治,或是果汁,吐司,沙拉。两人一起工作。她唱她写的散文诗,她描写出她的动人歌声。然后午休。迷迷糊糊的谁开始亲吻谁,然后黏在一起,做爱。像两头雪豹,雪白纤细的女性躯体在灰色被单上纠缠。结束。冲凉,做饭。一个熬夜,一个化好浓妆准备出门。 去哪。 夜店,或者酒吧。 早些回来。普通的一问一答。她婀娜地扭出门。她埋头敲打键盘,困了就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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